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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0 (Tue)

【閃電11人】戀は戰爭/下 (吹不吹)

【閃電11人】戀は戰爭/下 (吹不吹)
新哀王子201109吹雪月間----------------------------------

*CP為大學生吹不吹(不動明王x吹雪士郎)/沒有明顯攻受關係
*分上下篇書寫,此為下篇 / 內容黑暗注意,微R15注意*
*大致上是不動→吹雪→染岡/不動是純純的單戀

[More・・・]



不動與吹雪之間,的確發生了一些細微的改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為什麼大家都好像躲著我……」
「才沒那回事。」
不動明王別開了視線。
那個小個子的少年正躺在潔白的病榻上,露在被單外那白皙的手臂上纏著層層繃帶,沿著靜脈延伸的末端拉出了一條透明的細管,連結著高懸在一旁鐵架上的無色的液體袋中。
他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用深沉的雙眸靜默的望向這邊。
「告訴我吧,不動君你完全不會說謊。」
「你又哪裡知道我不會說謊。」
「你的眼睛會說話。」
那少年似有似無的牽起一抹淡笑,「而且我感覺的到,你們最近來看我的時候總是帶著哀傷的表情。我明明活下來了,你們卻帶著喪禮一般的模樣……告訴我吧,我想我多少也猜的到。」

吹雪知道了。
不動沒有太多訝異的情緒,他是個務實的人,知道該來的總有一天仍然會來到。
也許該是時候告訴他了。
「……吹雪,你沒有辦法再踢球了。」
「……果然是這樣嗎。」
吹雪點了點頭,冷靜到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天吹雪從幽暗中轉醒時,他先是感覺到身體很沉重,完全無法動彈。
接著他突然覺得難受、想大口大口的吸進氧氣,他意識到自己模糊的視野中被半透明的氧氣面罩遮去了一角,而其供應的氧氣卻彷彿無法滿足自己般、使他呼吸困難了起來。
冰涼的氣息灌入他的肺部讓他難過的咳著嗽,劇烈疼痛像閃電一般慣穿他的全身。
「吹雪……吹雪醒來了!」
「吹雪你撐著點,醫生馬上就來……」
他看見許多張熟悉的臉孔,夥伴們一個個慌張的神情都映入他的眼簾。
隊長圓堂守一臉欣慰的握著他的手,身旁的經理們甚至哭成了一團,就連平時和自己交情不錯的夥伴們也偷偷掉著眼淚。
『為什麼要哭呢……』
吹雪覺得很困惑。
身上的痛感和逐漸恢復的知覺都是那樣真實,代表自己正確確實實的活著。
那又為什麼,大家看起來如此的悲傷。
「吹雪、你覺得好一點了嗎?」
隊長圓堂守看著自己的表情很複雜,那感覺說不上來、就彷彿是帶著一絲憐憫。
吹雪張著嘴,但乾渴的喉嚨卻擠不出聲。
「吹雪你想說什麼嗎……」
隊長緊緊握住他的手,並湊過了身來。
『染岡君……染岡君在哪裡……』
那時的吹雪只是覺得很害怕,腦中不禁浮現了那個人的身影。
好想被安慰,想聽他親口用那低沉的嗓音對自己說:「沒事的,你不用害怕。」

然後吹雪發現大家來探望他的時候,似乎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就連染岡竜吾和自己通電話時也顯得有些顧忌。
最後隨著他清醒的時間逐日增長,他發現全身的感覺神經漸漸復甦,唯獨右腿的知覺是一片空白。

「……不動君,我想我早就知道了。」
「……是嗎。」
不動不會安慰人,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老實說他很想念在球場上奔馳的吹雪士郎,像念著他所踏過的、迎面而來的泥土與青草香味。
而現在那個少年卻帶著看起來快哭出來的笑臉躺在病床上。
第二天,那少年便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了。
不動不清楚吹雪的想法,但是他覺得內心空了一個大洞。
他望著自從吹雪消失幾個月來,隊上的夥伴四處焦急尋找的模樣。
他們到各處打聽,甚至連吹雪的故鄉北海道都拜訪了數次,就連身在國外的染岡竜吾也因此回國了一趟。
據說以往的吹雪每晚都會和染岡竜吾通電話,但是在他離開後、就像是斷訊般完全失去了聯繫。
吹雪士郎就這麼消失了。

直到三個月後,情況發生了些微的改變。

單人公寓的門鈴聲響起,剛回到家沒多久的不動有些不悅的上前去應門。
「喲,好久不見啊不動君。」
「你……」
吹雪士郎有些狼狽的身影映入他的視野。
那少年的穿著打扮看起來有些素行不良,髮型也稍微有些改變,他拖著身子來到不動的門前、帶著一臉疲憊的倦容。
「借我待一陣子吧。」
他說。



吹雪在不動的單人公寓中就這麼住了下來。
不動並沒有覺得生活有太大的改變,在自己小小的十幾坪公寓中兩個人生活雖不寬敞、但也綽綽有餘了。
反正大半的時間都在球隊練習,每當不動回到家中也只是洗個澡後便準備就寢。
他不清楚吹雪士郎白天都做些什麼,但他下意識覺得不會是什麼正經事。
結束了今日的練習,不動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一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正在電視螢幕前打著遊樂器的吹雪。
「喲~歡迎回來,不動君。」
吹雪笑嘻嘻的抱著電視遊樂器,在不大的客廳中央滾了一圈。
電視螢幕傳來遊戲關卡規律的嗶嗶聲,不動有點不太習慣。不動的客廳裡是有一台房東留下來的老舊電視,不過不動沒有看電視的習慣,所以整個客廳總是靜悄悄的。
「我說你啊……又去哪裡弄來這些東西啊?」
不動皺著眉頭指了指吹雪手上的電視遊樂器和散落在一旁、看起來並不廉價的衣物。
「嘻嘻,這是我的秘密。」
「啧……算了,我洗澡去。」
不動跨過橫躺在地上的吹雪,那一瞬間的確是在他身上嗅到了一陣刺鼻的香水味。
『這傢伙……究竟都在做些什麼啊。』
他咋了咋舌,走進浴室去。

這樣互不干擾的生活不動並不討厭。
他並沒有追問吹雪這些日子以來的行蹤,他大概知道吹雪是在逃避、逃避著不能踢球的自己和昔日夥伴的目光,所以吹雪士郎才要從眾人的面前消失。
不動曾經問過吹雪為什麼回來找上他,吹雪只笑說因為他們是朋友。
對於吹雪的行蹤,這是不動一個人的秘密。
因為說到球隊與大家,吹雪總會歛下眼簾一副寂寞的模樣。
不動明白吹雪無法坦然面對仍在球場上奔馳的大家,當然也包括把夢想託付給吹雪的染岡竜吾。
就算是自己一點點的占有慾好了,不動答應保守吹雪身在東京的這個祕密。

不動發覺自己對吹雪士郎的情感已經超過了那條界線、也許可以說是戀愛,不過他也把這個當成是潛藏在心底的秘密。
因為他知道吹雪喜歡著染岡竜吾,他知道每天晚上吹雪都望著手機清冷的螢幕發呆。

彼此之間的這份默契,他原本從來沒想要去越逾過。



時光荏苒,在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成為國家代表隊的球員。
不動想來有些不可思議,原來自己最終竟會把深愛的足球當成是一份維生的工作。

不動像往日一樣結束了隊上的練習。
今天的部室裡氣氛有些不同,似乎是染岡竜吾從國外捎來了什麼消息。
不動皺了皺眉頭,對於這個人他有太多複雜的想法、多半是吹雪對於染岡過多的仰慕讓他覺得吃味,於是下意識的想回避關於他的一切。
反正也不關自己的事。
大概是什麼好消息吧,不動轉身關上了部室的大門,身後傳來隱隱約約的夥伴們的笑聲。
真要說是夥伴的話……不動的腦海裡只浮現了吹雪士郎那個曾經和自己並肩在場上奔馳的身影。

真想快點見到他。
不動加快了腳步,他的單人公寓就離球場不遠,只需拐過幾條巷弄就可以到達。
那個人還待在他的身邊。
雖然吹雪士郎受傷後變得有些放蕩不羈、甚至連大學課程最後也都沒有修業完成,但不動卻能清楚感受到他身在身邊的事實。
不動想著等下回到家,那個熟悉的身影躺在地上玩電視遊樂器或是看著雜誌的身影,然後用沉穩而迷人的嗓音說著”歡迎回來”。
接著兩人輪流洗澡,一起在狹小的客廳中擠著吃泡麵,聞著吹雪身上那不屬於他的刺鼻香水味和他帶回來的甜死人不償命的糕點香氣,不動覺得安心。
也許真是中毒了吧、這樣莫名其妙的自己。

然而今天有些不一樣。
不動推開大門,發現室內沒有點燈,就連電視螢幕都關著靜悄悄的。
就像是吹雪住進來之前的家,顯得有些寂寞。
「吹雪……你不在嗎?」
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

「……吹雪?」
不動原本以為屋子裡是空的,但是他突然聽見角落傳來細微的嗚咽聲。
他小心翼翼地轉開了位在茶几旁的小夜燈,發現吹雪士郎嬌小的身子蜷縮在牆角、肩膀正顫顫抽動著。
這是不動第一次看見吹雪士郎掉淚。
印象中的吹雪總是很堅強,輸球的時候、受傷在醫院的時候、甚至是訴說他那悲傷的過去時……吹雪士郎也從沒掉過眼淚。
「沒事吧?發生了什麼事……」

不動看見茶几上疊放著幾封信件,寫著結婚祝賀詞的邀請卡上標示著染岡竜吾和另一個陌生的名字。
原來如此啊。
難怪吹雪會哭得如此傷心,不動突然覺得彷彿自己的心也正在接受刀割。

他默默走到吹雪身旁,望見散落一地那令人心醉的空啤酒罐。
吹雪在哭,而且哭得很傷心、傷心得好像將要死去一般。
不動蹲下身子,雙手按著他的肩膀輕聲說著: 「別哭了,有什麼好哭的。」
吹雪士郎緩緩抬起臉來,醉醺醺的臉龐看起來有些憔悴,掉著淚水的碧沉雙眸看起來帶著一絲朦朧。
「走開,不動君。你才不會懂……」
又來了,又是這句話。
「我說我懂呢。」
不動有點惱怒的揪著他的衣領。
「才不可能呢……喜歡這種感情,不動君你這種沒經驗的傢伙絕對不可能懂!」
「既然喜歡染岡,那你為什麼不接他電話!為什麼不乾脆躲到他家?裝出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其實你根本沒那個膽量去面對你喜歡的人吧!?」
雖然出口重了點,但不動就是覺得肚子裡滿是委屈與怒氣。
「我害怕啊……」
吹雪無法抑制決堤的眼淚,他也帶著惱怒的神情、卻又看起來絕望得令人悲傷。
「怎麼辦……我失去……染岡君了……」
「混蛋……」
不動意識到時,已經將吹雪嬌小的身子擁在懷中了。
「別開口閉口都是那傢伙啊……」
我人就在這裡,一直一直在你身邊不是嗎。

「走開!嗚嗚嗚……走開、不動君……」
不動吃痛的低下了頭,也許是酒性發作,吹雪士郎正狠狠的咬著他的手腕。
不動從那尖利的虎牙下抽出手腕,發現一道發白的痕跡緩緩滲出了血液。
「吹雪。」
「你不懂吧……這種痛。」
對方瞇起紅腫的雙眼微笑著,不動猜想吹雪應該早已失去理智。
「我懂。」
不動按住對方纖細的肩膀,將接下來的話語直接送進吹雪的口中。

『我一直都懂,因為戀愛痛得像一場戰爭。』

不動肆意掠奪著對方的唇線,感受著對方那顫抖著軟膩的雙唇,接著他往更深處探去,纏綿著他那濕濡的舌尖。
好苦,酒精的味道。
他睜開眼,望見吹雪在自己的懷中無法逃脫,那幅模樣像極了被刁在口中的獵物。
他任意汲取著兩人口中僅剩的氧氣,直到懷中的人臉色變得慘白,那長長的睫毛搧動著像是一對開闔的翅膀,溫溫的鼻息近距離吹撫在不動的臉上。
接著不動伸手探入吹雪那昂貴的衣物下,碰觸著細緻的肌膚與冰涼的體溫。
沿著纖細的身軀緩緩下滑,不動停留在對方的雙腿之間,那裏有著手術縫合的傷口,對於足球員來說那更是毀掉他一生的致命傷。
「我需要你,回來。」

不動輕觸著對方的身後,耳畔傳來嗚嗚咽咽的呻吟。
吹雪士郎正哭泣著,在昏暗中不動卻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覺得心煩意亂,有些粗暴的吻上對方雙腿間的那道縫線、恣意嗜咬著那道傷痕。
「嗚嗚、嗚啊……不要……」
吹雪吃痛得睜大了雙眼,關於過去悲傷的記憶瞬間甦醒。
「不要……好痛、染岡君……」

不動覺得耳膜嗡嗡作響,但是他的確聽到對方呼喊的名字。
「……我喜歡的人……是你啊,吹雪士郎……」
視線一片模糊,不是因為燈光昏暗的關係,而是自己溫熱的淚水已經溢滿眼眶。
他早該知道,不,他很早就已經知道了。
再怎麼努力,自己也無法填補吹雪心中失去的那個空洞。
能夠填補的人只有一位,但是,那個人永遠不會是他。
好痛,喜歡一個人的心情,比什麼都要來的痛。

丟失的東西總有一天會淡忘,跌倒受傷總有一天會痊癒,但是喜歡一個人的心情……卻是刻骨銘心、永遠不可能忘記。
不動什麼都不想做。
他只是輕輕擁著懷中的人,將自己的臉頰貼上對方的眼瞼,讓兩個人的眼淚交融在一起,匯流成一道後沿著吹雪白皙的臉龐緩緩落下。

到了明早,一切又會沒事的吧。
對了到時撥個電話給染岡竜吾吧,還有滿地的啤酒罐也需要收拾一下……
一面這樣想著,不動緩緩闔上了雙眸。

對自己來說,這樣的確已經足夠。


*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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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後記:

大家好這裡是新哀王子。
太可怕了……這篇字數真的太可怕了,愛這對愛成這樣的我也太可怕了。

然後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篇R15,竟然獻給這種莫名奇妙的配對太可怕了。
原本想嘗試R18,但恥力(功力)不足所以作罷。
我連寫接吻畫面都覺得害羞真應該去死一死了。

然後這篇痛爆我了,後面有點太切身之痛所以我便不多說什麼了。
只是覺得,喜歡的感覺……嘛,說不出口,都在正文中了嘿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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